一节手臂横在眼前。
不好!警铃狂作,但为时已晚。
“原来你在屋里啊,那怎么按铃没人应。”
“之前在睡觉。”安瑭咬紧牙露出个笑脸,趁这个机会,仔细瞅了瞅这人的脸。
确实是之前舞台上看到的那人,只是好像变丑了?
“我叫孟呈奕。”他笑着,眯起眼睛。
明明该是很和善的表情,可安瑭总感觉很怪,就好像这只是一张披在上方的人皮,随着特定的弧度做出表情。
他被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大着胆子道:“你有什么事吗?我要休息了。”说完就想关门。
“诶诶诶—”孟呈奕上前一步,将手臂卡在门处,“不要这么着急嘛。”
!?这一举动吓得安瑭立刻把门重新拉开,再晚一点,万一他力道再重一点,这门就直接砸到他手上了,少说要流血破皮,往重说就直接讹上他了!
疯子。
“明天有个考试,听说你成绩不错,笔记借我看看。”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好似这本该就是他要做的,甚至还得是主动做的一样。
神经,安瑭彻底没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眉心蹙起,不愿再与他多说话。
“松手,不松手我就要叫宿管了。”
“欸你这人,”孟呈奕明显察觉到他的潜意思,表情扭捏一瞬,将领口微微扯大,做出无辜表情,“就借我看看嘛,我明天就能还你啦。”
他说着,刻意调整着姿势。
‘砰’一声,房门狠狠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