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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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瑭哼哧哼哧地将一布袋东西背上楼,累得腰酸背痛。

天气热,稍稍一动就出一层薄汗,更遑论这种大件搬运,汗如雨下。

随意扇了扇风,稍缓了缓后,便什么都没拿,进了浴室。

出来时,也只在身上搭了个浴巾,擦了擦水,想着要拍照,便只穿了个里衣,来到门旁蹲着拆快递。

吸取教训,这次的物品与装备都准备得很充分,但买了太多,堆成了个小山。

光是拆,就蹲得腿麻,站起时更是头晕眼花,安瑭扶着墙,往嘴里丢进一颗糖。

腻乎的甜意泛滥,明显的工业糖精味,不太好吃,但很有效,觉得身体好多了后,才再次蹲下,将今天要拍的东西拿出来。

里头的东西不太正经,看得人面羞耳赤的,放在以前,安瑭打死都不会穿这种东西。

但现在…他用了点力气,将皮质的、紧绷的布料往上套。

终于拉至腰迹,整个人如脱力的鱼般,仰躺在床上。

胸膛一缩一放起伏着。

澡好像又白洗了。

怎么这么难穿?

好在材质不错,不像之前那些磨得他皮肤通红。

将温度再次调低,安瑭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与皮裙配套的装饰很多,腰链,腿环,还有个毛绒尾巴。

安瑭想了想,从一堆衣服中抽出一个短上衣,上衣只能勉强盖住隐□□,对着镜子看了眼,羞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