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贾俞也出现了这个需求。
贾俞磨蹭两下,凑近,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安瑭,你想不想上厕所啊?”
这简直太合心意了,安瑭立马握紧他的手,“你也想上对不对?我们一起走。”
一个人被注视是尴尬的,极其不自在的,两个人一起走,那就能走出‘全天下都是我的’气场。
视线被分散,再也不是能扎穿人的机关枪,安瑭默默挺直了背,与门口值岗人员小声交谈几句,就成功来到了外头。
离开了空调房,空气重新变得闷热,躁动,但很自由。
长阳横照,浮云赛物,落叶轻悬,夏蝉长嘶。
一切的好心情在看见堵了一间又一间的卫生间时停止。
他与贾俞分开了,对方想等等,他的情绪急,便走过长廊,来到另一栋楼。
甫一进门,差点与一人撞个脸对脸。
安瑭吓了跳,忙往旁边躲。
还不待安抚与惊慌的话出口,对方就强压一头,“你看不看路啊,这么大个人都没看见呢?”
安瑭被骂懵了,但真正让他说不出声的,是这个人的脸。
这不是他之前在舞台上看到的怪人,认定的主角受吗?怎么会在这!
见安瑭没说话,那人又咕哝几声,话语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然很快从脑中飘出去了,但大脑已经嫩过分辨出那不是什么好话。
安瑭迟钝地皱起眉头。
想问对方叫什么,可已经找不到人影。
跟鬼一样,他不满地腹诽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