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瓶与面包?”
安瑭点头又摇头,尴尬地往地上一指,“还有一桶水。”
男子有些沉默,看了眼他的肩膀,怀疑问:“你搬得动吗?”
这都不是小事,主要是礼轻情意重,安瑭点头,挤了挤肌肉,“当然啦,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男子视线在那瘦削的胳膊上扫过,付了钱,安瑭将其余东西都装进袋子里,问他,“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安瑭,先手机里加我号码吧,等我回去就把钱转给你。”
“闫鞍。”他说着,熟练上手将水桶抱起。
吓得安瑭快要慌神,伸手去扶着,“我来吧我来吧,谢谢你。”
“没事,不重。”他说着,就往体育馆的方向走。
安瑭见自己的保护作用没半点用,讪讪地松回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后头,“谢谢你啊,闫鞍,你这名字真好听,”
“我名字里也有个安,好有缘啊,你是哪个‘an’呀?”
“革马鞍。”
“哦噢。”
一路沉默,闫鞍明显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快到时,安瑭赶忙伸手将水桶扶下来,“谢谢你,闫鞍,不然我自己搬过来要累死了。”
闫鞍:“举手之劳。”
“我回去就立刻把钱转给你哦。”
他摇头:“不用了,不是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