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裴承瑞在原地,僵了瞬,想起来昨天安瑭也叫了老大,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羞辱,于是加大力度,“叫小爷。”
怎么这么事精,好多问题啊,安瑭快记不住了,但能很确定这应该不是选项上包含的答案,什么时候才能轮到答案啊。
从饭碗里抬头,盯着他的粉色微卷毛看了看,好像一只小羊,眼睛好大,长得更像小羊了。
“哦!小羊。”他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轻,传到裴承瑞耳朵里时,便是‘小爷’二字。
裴承瑞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继续羞辱,寻常叫他老大的人都不多,更何况这么自恋的称呼,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看着专心啃那两根青菜的小人,裴承瑞长叹一口气,戴上手套认命剥虾。
愿赌服输,自是君子雅量。
将安瑭碗里的几只剥完后,裴承瑞脱掉手套,撑着脸看对方从一开始的两口一个,到一口一个,到三个一起往嘴里塞。
沉默片刻,再次拿起手套。
安瑭这次饭吃得十分满足,尤其是那源源不断的虾,记忆中从来没吃到过这么鲜甜紧致的虾肉,肉竟然不是散的,连蘸料都不用蘸。
过程中,安瑭有疑惑抬头瞥过裴承瑞一眼,对方低着头剥虾,嘴角微弯看起来很快的样子,给别人白打工也这么开心吗?安瑭不理解,顺手给他贴了个‘地主家傻儿子’这个再合适不过的标签。
吃完饭,安瑭认认真真道谢,告别,只是裴承瑞的脸色有点怪。
安瑭纯当没看见,中午他不准备午休,于是回到教室写试卷,里头有不少人,a班很多人都把学习看成了工作,成绩就是业绩,业绩决定分配,每个人都铆足了劲想争。
也是他想去桌肚里摸试卷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