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瑭叹着气,回去听课。

上午过得兵荒马乱的,下午的宁静反而让安瑭感觉不适应,浑身像有跳蚤在爬。

真还享受不了好日子了?安瑭想了想,少见地迟疑。

扪心自问,他现在脑海中确实全都是该如何接近f1f3,f2人淡如菊,天天就知道摆弄那些花,f4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不过对方在原书中的存在感也不强。

一开始的保四早就变成了保三争四,今天一过,又变成了保二争三,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就是保零争一了,这可怎么是好。

安瑭忧心得急,虽然今天当成了裴承瑞的小弟,但谁都知道,裴承瑞的性子变化太快了,今天说好的,明天就干坏的,纯纯纨绔做派,根本不保险。

心一慌,待回过神时,又下单了好几套衣服,至于穿过的衣服,到时候拿个标签标一下给谁看过,能换着穿,也算物尽其用。

不然只穿一次也太浪费了,都是钱呢,再这样耗下去,他都得动用银行里的钱了,安瑭咬着唇想了想,不行,得想办法从四人手上讨点回来。

光晕一点点散开,安瑭去食堂随意吃了点,就回到宿舍准备复习,他太大意了,也被这些烦心事拌住了手脚,还是同学在说,才意识到下周就是月考了。

一盏台灯,一只笔,安瑭准备熬个小夜,奋斗一下。

月亮越发明显,台灯照射的亮度变小,待他从满桌试卷中抬起头时,早已饥肠辘辘。

很轻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手机也及时发来收货提醒,是衣服到了。

绷住的肩膀松懈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起身将快递拖进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