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取了教训,在消息框输入f3联系电话时,少有的沉默了瞬,原先拍的是啦啦队套装,可眼下,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那么多给他加油鼓起的女孩,也没见他多看两眼。
秉持着拍都拍了,不□□费的心情,还是发了出去。
一直到半夜,安瑭都没等到回复,彻底死了心,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然意识到一个重点。
他不是主角受,自然没有主角光环,那些俗套又略显夸张的剧情本身就是为主角两人爱情服务,怎么说都是有理的,而对他这个恶毒炮灰来讲,自是要用最挑剔、合理的情节,才能逆天改命。
他去得晚,一元两个的白馒头没有了,那还挺好吃的,里面掺了点白糖,甜滋滋的。
包子的味道又太大,一定要喝水散味,他又不太喜欢喝水,喝水就要上厕所,次数多了很打乱人思路,而且憋着的感觉也不好受,会让他注意不集中。
安瑭在餐口前晃悠一圈,很幸运地发现了还没卖完的小馒头,这些大多是做大馒头剩下的边角料,或者由发酵没有很好的面团制作的,一块钱四个,他还没尝过这个。
买了一份后,安瑭提溜着袋子,迫不及待拿出来往嘴里塞了一个,噢,死面团子。
安瑭龇牙咧嘴一瞬,知道为什么之前没买它了。
他有点在长智齿,牙齿时常会有刺痛,又不舍得花钱去看,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中,看病=穷上加穷,这种话在听见同学说拔牙花了几千几万时更是达到顶峰。
反正也不太痛,忍忍就过去了,这也导致他的牙一直不是很好,吃不了太硬的东西,严重时连咸菜也咬不动。
不过上有毛病,下有对策,从来没有两边一起痛的情况,他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用一边牙齿吃饭,这边痛了换那边,如此轮回,小小牙齿没对他的生活产生半点影响。
他抓紧往嘴巴里塞,走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