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微挑,陆时茗拇指抚过那片区域,动作轻柔:“我的错,谁让当时的你说了那么多撩拨我的话,我能忍住才叫真的见鬼。”

对方碰过的地方毛孔扩张,触电的感觉由身体向四肢延展,白衍佯装无事,拍开他的手臂冷哼。

“最后一科3号考完?”手被拍开也不老实,陆时茗顺着他的长臂,向下勾弄挑逗对方的五指。

“嗯,4号组织去星都广播电台,你1号就考完了吧?”

手指反复被对方挑起,窃笑间暗暗把五指的缝隙拉开,好让陆时茗能顺利把手伸进来和自己十指相扣。

成功握上他的手,青年回答的语气都带着满足和雀跃:“是,但我不会这么快回家。”

“为什么?”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他。

毕竟期末考结束,大家肯定都是迫不及待收拾东西回去才对。

“校园宣传片还没剪出来,我得帮忙闻篆做音频剪辑工作,还有就是……”

身旁的人将目光落到他脸上,粼光自他眸底荡漾流转,陆时茗说,“想陪你到考试结束,陪你去广播电台参观,最后把你送到动车站,总之就是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富含磁性的丝滑嗓音仿若某种拥有独特韵律的丝弦,每一个字都从耳膜打入心尖,拨得他小鹿乱撞,心动不已。

“咳咳,”努力遏止向上翘的嘴角,白衍故意调侃,“也不知道是跟哪个弟弟或者妹妹学的,哥哥最近的话术真是越来越成熟了。”

对方轻笑,抓着他的那只手收紧:“这不是跟白茶弟弟朝夕相处耳濡目染学来的吗?”

“哥哥就会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