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口吻尽是宠溺与无奈:“我也不想他俩来,但他俩实在占不到座位了。”
避开视线,白衍别扭回答:“我可什么都没说。”
“都是我说的,行了吧?”伸手抚摸他的脑袋,陆时茗将嗓音压得极地,重低音听起来也别有韵味,“别老是偷看我,我会忍不住往不正经的方向想的。”
白衍不留情回怼:“喔,那你想着吧~”
对面的人笑着收回手肘,擦过桌面的黑笔,笔身有了助力滑溜溜地往底板掉,再一路滚到白衍脚下。
“帮我捡下笔,男朋友。”
“不要,自己捡。”
“行行行。”
蹲到桌子底部,陆时茗伸手要去对方脚底够。
一想到前两天晚上何方博调侃他没消掉的吻痕,火上加火,脚尖轻轻一提,‘不小心’把笔踹到另外的方向。
陆时茗变换角度,再次伸手去另外一个方向够,白衍又是一个‘不小心’,把笔踹回原位。
一次是意外,两次自然就能看出他捉弄的意思,垂眸凝视那只距离更远的笔,青年不恼不怒,把身子往桌底前挪了两下。
以为他要继续捡笔,白衍不厌其烦还想再来一次,结果刚伸腿,脚踝就被稳稳抓住。
对方掌心自带的体温触及肌肤,鸡皮疙瘩遍布肌肤,坐在位子上的人肩膀耸起,向上弹了下。
“你……”低头就看见陆时茗抓着他的脚踝,蹲在桌底下,竖起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噤声。
白衍悄声质问:“你在干嘛?”
翘起的唇角含盖几缕邪性,白衍辨别出他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