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口,就看到对方站在原地等他。

“花重吗?”冁然朝他走去,帮他拿花,顺便牵起他的手。

摇头回握,白衍问:“觉得今天的戏剧怎么样?”

陆时茗意味深长:“想听实话?”

“嗯。”

“很精彩。”对方笑了一下,“精彩到我只能用四字成语来形容。”

“什么成语?”好奇心吊起,白衍追问。

陆时茗:“癫疯对决。”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的笑声络绎不绝,白衍歪七扭八倒靠在陆时茗臂膀,“突然觉得听你说损话也挺有意思的。”

“你知道吗?”白衍攀上他的肩膀,偷摸跟他说,“学委跟另外一个编剧,当时为了公主这个角色的台词互卷,学委不肯认输,为了找写编剧写词的灵感,特地买了两株见手青来吃。”

“……原来是吃菌子了,难怪癫成这样。”

“他被抬进医院的时候,还举手高呼——古有李白醉酒对诗,今有本座吃菌写词!”

说到这里,白衍联想到当时学委被抬上担架的画面,就忍俊不禁笑出眼泪。

陆时茗:“嗯,艺术家的自我修养,很伟大。”

“你夸不出来就别夸,听起来更损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