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的几人面面相觑,低声讨论。

“学长那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啊?”

只有站在最边上的学委默默站出来,面无表情:“人家在内涵你们要么脑袋空空,要么就是笨鸟脑子。”

“……”高级,实在高级。

“噗哈哈哈。”晚饭时刻,只要回想到陆时茗傍晚那段话,白衍就不由破功。

“有这么好笑吗?”陆时茗神色无奈。

“只要一想到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我就觉得好笑。”拭去眼角的生理泪水,白衍望向坐在他正对面的人,“我果然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你。”

“那会气氛实在太好,结果却……”谈到这里,陆时茗唉声叹气,“我有点生气,不自觉就对你朋友们说了重话。”

“陆哥你放心,在他们眼里这都不算重话,”聊天间,白衍丢了两块不吃的鸭肉给他,“早知道就让你进去代替我吵架了,你这嘴能不能借我,我今晚吃完还得舌战群雄。”

“可以啊,你想怎么借?”故意压低嗓音,眼尾晕开的流光富含挑逗意味。

“噢,”来劲了,白衍硬着头皮配合,“既然是借,那必须得用正经方法借一下。”

“行,”狭长半睨的眼眸升起促狭,陆时茗不紧不慢拿出手机发消息,还不忘揶揄,“到晚上排练时间还有半小时,我给你培训培训,保证让你巧、舌、如、簧。”

“大大大大言不惭!”绷紧身体磕磕绊绊,努力拉回自己乱飞的思绪,嘴硬发话,“吻技这么差,应该是你得先培训才对,在我面前吹什么牛。”

陆时茗二话不说起身,把两人的餐盘都收拾好。

垂首看他强装镇定实际早已红得足以跟西红柿媲美的脸蛋,伸手捏了两下,把人拉去宿舍‘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