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感受到对方语气里莫名的嫌弃,闻篆小心翼翼:“是和白衍学弟,对吧?”
对他的欣慰溢于言表,陆时茗嘉许:“最近你看起来还算顺眼。”
“那,我剪片的事?”闻篆摩拳擦掌见缝插针。
陆时茗点头:“我明天帮你问问。”
“好嘞陆爹,肩酸不酸?要不要我帮您摁摁?”
“不用,你忙你的吧。”
“得嘞~”欢天喜地跑去洗澡。
没过几分钟,门又被敲响,池尤梢从外头进来。
“闻篆呢?”
坐在凳子上歪头示意:“洗澡去了。”
“他上次借我的录音领夹忘记还了。”说着把东西放到他位置上。
不自觉瞧向眼室内的空调温度,池尤梢关心道:“你们俩最近心火很旺吗?空调开这么低,别等下都感冒了。”
“嗯,最近是挺燥。”
目光似有似无瞟过他,池尤梢才准备开口调笑,就被人先夺取了话语权。
陆时茗坐姿挺拔,眼中升起斗胜的彩旗,再次主动戳破:“毕竟恋爱了,燥点也正常。”
“……啊,恋爱了啊。”说话的口吻含有些许惋惜,青年为失去一个乐子表示深切的遗憾。
“听你这语气,是不太想我恋爱吗?”陆时茗抱臂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