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浪漫旖旎的亲密举动,这个吻发展到后期,两人形同打架,谁也不让谁做主导,谁也不肯先认输。
直到白衍险些窒息,才费力推开他,嗔骂:“你属鲸鱼的啊?肺活量这么大,我都快憋死了。”
“嗯?我以为是你还想继续。”说这话时,青年的乱了章法的呼吸也昭然显著。
“吻技这么差,谁想继续啊。”
凝眸注视他偷摸嘀咕时翕张的唇瓣,由于长时间的反复揉捻,已由樱粉骤转为朱红。
陆时茗心痒难耐想要继续攫取,弯腰凑过去调侃:“那再让我练练?”
却被人一掌推上来,白衍勒令:“不行,何方博马上要回来了,你得走了。”
闻言,陆时茗眉峰高挑:“我又不是奸/夫,你干嘛说得和偷人似的。”
“哦……”像是想到什么,陆时茗的腔调拿捏得怪异,“我倒是忘记了,弟弟喜欢玩偷人的小游戏。”
回旋镖扎来,这番话堵得他哑然无声,白衍只懂羞赧驱赶:“快走。”
“行行行,我走。”
迈开步伐开门时,陆时茗动作滞留,还没等白衍发问,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把人扯过来,在他额头偷香了一口闪身逃跑。
白衍钉在身处的这块板砖上,抚过自己的额头,薄唇印过的地方都在发麻,就连舌尖缠绕时的触感和温度都久久无法消弭。
腿脚发软,掩面跌坐在位置上始终冷静不下来,一想到陆时茗现在应该翘腿在宿舍为自己偷袭成功而窃喜,白衍就怀恨在心。
咬牙灵机一动,想到报复的好主意,于是拿起手机疯狂给陆时茗发消息轰炸。
第60章 哥哥不禁撩
白茶弟弟:你吻技真差,我嘴都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