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子嗡嗡响,根本分辨不着东西南北,白衍紧张衔住唇,企图用回握的力度告诉对方,他也在努力回应这份感情。
“好紧张,手心都是汗。”陆时茗这样说。
“不是、呃,太热了……我没紧张。”
“没说你,我说的是我。”青年顺毛哄道。
白衍沸腾的血液肆意难止,身体温度快和此时外界空气的温度相媲美,汗涔涔的手心更加黏腻。
陆时茗识相,没有再多言,也怕自己多话就把人逼急收手。
知了不知疲倦在树下唱响歌谣,交织的十指彼此缠绵,心跳失控组成的电流通过掌心交互传递。
白衍面颊泛着红晕,嘴角总是不知不觉翘起,而位于他身边的人亦是如此,这个回程的途中都保持上扬的弧度,直至两肌泛酸。
“我到了。”站在宿舍门口,白衍垂首小声提醒。
即便两人的掌心早就湿漉,陆时茗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不肯放手。
颧骨稍稍抬高,白衍暗中窃喜了一下,又装模作样动动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示意。
“伤好了,明天可以给你去送早饭了吗?”虽是问句,但语气里暗含胁迫和强势,仿佛白衍若是不答应,他就绝不放手一样。
“可以。”口腔似吃过蜜糖,行径的每个音节说出来都分外甘甜。
“行,”听清他的答案,陆时茗才肯罢休,放手屈膝与他平视,“晚安,我的男朋友。”
“喔,晚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