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神里的眷恋过于露骨柔情,灼灼目光突破空调带来的冷屏障,白衍脊骨乃至血液都是酥麻沸腾的热意。

手足无措间,余光瞥见陆时茗桌子上的狗皮膏药,晕头转向把东西塞到他手里,自说自话:“你手还没好,多贴点,别到时候还动不了。”

“这你放心,”指了指嘴角那块结痂,陆时茗笑称,“现在也就这里还明显些,不过我戴个口罩就行。”

“我看看。”把闻篆的椅子抽过来坐下,白衍细心查看他的伤势,问,“影响吃饭吗?”

青年看得过于认真,没注意到陆时茗不停滚动的喉结,跟逐渐紊乱的呼吸。

“不影响。”声带像是上了把生锈的锁,不仅发紧嘶哑,还卡壳。

“我看也是,啧,陆哥别老往后退,我再看看其他伤口。”

细致入微的人没来得及多想,只知道陆时茗一直在他查看伤口时后退,未免他逃跑就伸手将人肩膀摁住。

正继续往他面前靠,门缝遽然打开,屋内的冷空气毫不防备向外流失,蒸热的暑气伴随进门的人大大咧咧闯进来。

“爹,今天疯狂星期四有……”闻篆手举肯德基打包袋,声音戛然而止。

香艳暧昧的景色映入眼球,从闻篆的角度,只能看见白衍两只手拉着他家陆爹,两人的脑袋一左一□□斜,看起来就像是强吻现场。

“啊啊啊啊啊!”

“叮——哐——”

闻篆不合时宜的尖叫,跟白衍着急起来时绊倒椅子的声音交织,划破天际。

陆时茗眉心卷曲,忍无可忍命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