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楼道,陆时茗抬手轻触自己的患处,开始懊悔自己没有适当防卫这件事。
往后那一周,陆时茗都非常听话地没有来送饭,但是会在微信跟他阴阳怪气,包括但不限于会给他发一些不知所云的新闻。
比如:
[惊!养鱼竟漏掉了这样一个大步骤]
[50岁男子在池塘钓鱼数十天后,发现自己的鱼总是偷跑]
[钓鱼佬平时都是如何让鱼上钩的]
[愿者上钩?研究姜太公钓鱼的过程,我们能得到怎样的启示]
把还在上课的白衍弄烦了,直接甩手还他两个新闻:
[情侣争吵不休后,男子直接将对方毒哑,只因话多?]
[让作者来告诉大家,为何嘴欠的老公要不得]
本以为这样对方就会消停,结果他只得到陆时茗厚脸皮发来的一行字:
哑巴帅哥(收敛版):‘情侣’、‘老公’,暗示已收到[ok]
握着手机五官逐渐拧在一块,面对这则消息眼底对他的嫌弃展露无遗。
算了,看他这样子怕不是精神状态有点问题,下课去看看他好了。
等到第四节下课,白衍在楼下找外卖恰好有瞧见陆时茗点的,反正顺路就一起带过去,敲开对方房门时,见屋内只有他一人。
白衍问:“闻篆学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