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哥,下次你别这样了。”眼珠剔透,皆是对他的担忧,“不过就是随便传播两句,反正我在节目里的表现就是那样,从播出开始我就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只是中途不知道为什么弹幕走错方向了而已。”

闷火展臂,青年扯着他脸颊两边的肉向外拉,说:“不行,那天晚上你是没看见闻篆有多生气,更别提我这么喜欢你,哪里忍得了他在我面前诋毁你,还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会给我戴绿帽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无形中再次被表白,白衍唇线向下微弯,内心深处亦被这真挚撼动,濡湿的眼眸迎着光,堪比初春时期色彩纷呈的花蕊。

“那为什么我刚才问你,你也不说,甚至还不让池尤梢学长把我带来。”鼻音略微浓重,青年的质问显得沉闷。

“让他把你带来看我这幅狼狈样子吗?”陆时茗淡笑一声,说,“还有就是,担心让你知道以后,觉得感动就答应我的告白,这样一点也不磊落,我不喜欢这样。”

“白衍,”对方斩钉截铁地落下一句话,“我想让我的喜欢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

不说还好,一说青年鼻子的酸胀更增添了不少。

“本来还想问你,需不需要我再奖励你一个热情的拥抱,既然你这么坦荡,应该是不太需要。”

白衍吸吸鼻子,发现他手臂也有淤青,撕了块狗皮膏药给他贴上。

“那还是给一下吧,光明磊落有的时候也需要分场合。”一听他要收回,陆时茗戏称,“或者,我可以把我从胡宇那拿来的500块赔偿都给你,顺带贴20,凑个520吧,跟你交换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怎么还有钱拿?”白衍目瞪口呆。

举起那只带有膏药贴的手臂,陆时茗晃了晃:“他把我打伤了,不得意思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