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话头的同时,胡宇又有些不服气。

要说在学生会的交际能力,陆时茗比不上他,在辅导员办公室做事的积极程度,陆时茗也抵不过他。

可又恰巧如此,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偏偏单靠这张小白脸,校部门里的人有什么事都爱第一时间想到他,就连辅导员和招生办主任都是,连带着闻篆这个傻乎乎的二愣子也都跟着沾光。

抱着对他稠渥还见不得人的嫉妒心,胡宇忍不住试探:“时茗啊,我前两天有听辅导员说,你不参加换届选举啦?”

“嗯。”不太爱搭理他,青年漠然回答。

“哈哈哈怎么不参加啊?”

“你很希望我参加?”轻描淡写把他的话噎住,陆时茗用余光扫过他那张奸猾狡诈的脸。

“……哎呀,前两天辅导员还跟我说了,可希望你参加了,他说就希望你能留在学生会做个副主席,帮他们做事情呢。”

这话面上是在惋惜,实则不过是在炫耀自己和辅导员关系好到无话不谈。

闻篆心里几百个不服气,牙齿气得发抖,反观陆时茗却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还有闲情逸致在那玩手机聊天。

“也是,”池尤梢替他主动接过对方的话,嘴角勾勒出淡淡的浅笑,“胡宇你和辅导员关系这么好,你留在学生会也是一样的,他们也许会更开心。”

“哪有哪有,还是尤梢你会说话。”对方说到自己心坎里,胡宇就像凯旋的雄鹰,得意染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