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八卦了。”耸肩让他的手脱离自己,白衍支支吾吾,“就是、去看电影。”
“上课一起吃饭、放假一起看电影,这不就是在谈吗?”
“还没。”
“啧啧啧,”何方博吊儿郎当在他后头调侃,“清纯男大周末乘豪车出门,同学院学长惨遭反钓竟成司机,属实是一出好戏。”
闻言立定,白衍怒目圆睁狠狠辩驳:“你这编瞎话的功夫,不去新闻专业真可惜了!”
“好好不说了,我闭嘴。”赔笑认罪,二人嬉闹同回宿舍。
在目送白衍跟何方博离开后,陆时茗开车去给陆咏蔚送隐形眼镜护理液,由于晚上有学生会的饭局,第二天就把玩得意犹未尽的人利落送去动车站。
隔日晚间,在学校正门门口的烤鱼庄,独特的烟熏味弥漫于整个空间,校学生会里主干事跟部长人多,只能在外围包两桌。
店家怕热开了空调的同时,为护住冷空气还特地用塑料隔膜罩在棚子周围,炭烤的味道更加挥之不去。
觥筹交错的酒局伴着各种吹嘘跟清冷的酒瓶碰撞声听在耳朵里十分刺耳,交际的事基本都让闻篆负责,他和池尤梢只静静坐在位置上夹菜。
专心致志挑鱼刺的时候,余光瞟到从隔壁桌抓着酒瓶朝他们踉踉跄跄走来一个看似眼熟的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陆时茗(陆贵人版):皇上,快来听听臣夫的心慌不慌?
白衍(大胖橘版):唔,不太确定,我找沈千行太医和齐苋太医一起来听听吧
陆时茗:……别去,这下心是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