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面对他不阴不阳的语气,白衍有样学样:“快把车门解锁,我要回去了,你也快去陪你妹妹吧,老陪着我,妹妹会不高兴的。”
“行吧,不过……最后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焦点落在白衍脸上,藏着评估的意图,陆时茗问,“即便是属于你的自由,我也忍不住好奇,你私底下还有跟齐苋、沈千行他们接触吗?或者是聊天?”
这个问题可把他整懵了,白衍圆俏的眼波满满当当,盛满将要溢出的湖水。
青年咬过下唇,呐呐开口:“群里不是天天都在聊天吗?”
他们几个人有个大群,大家每天都在里头吵吵闹闹,日常调侃。
“私下呢?”对方追问。
“你……看得太紧,我没时间。”
说这话时,青年的脖颈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攀红,手脚不自然向车门边倾斜,一心想要逃跑。
呼吸停滞,始终盯着他的人眼眸弧度变得柔和,悸动与温柔交替变化。
“也就是说,我是你鱼塘里唯一的鱼,我可以这样理解,对吧?”
默默把手放到车门把上,白衍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陆时茗第几次直抒胸臆,只知道连串的话语朝他打来,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括噪的铃声在封闭的车内回荡,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氛围再次被打破。
今天三番四次被打断,陆时茗早已失去了所有耐心,屏幕显示的‘闻篆’两个字,成为压垮他好脾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不带好气地接起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