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陆时茗眼角弯曲的弧度渐盛,蕴含勾引跟促狭。
毫不介意地用手拨开他被汗黏住脑门的发丝,说道:“妹妹哪有唯一的弟弟重要。”
如游魂行尸,在对方说完这句话后,白衍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表情面对陆时茗,再从他面前离开的。
回到宿舍关上门的那一瞬,青年腿软背靠门板直直滑落,蹲在地板掩面。
火焰灼热刺激地席卷对方触及过的额角还有手腕,心跳亦是囚禁在火山林里的幼兽,呼吸困难四处乱闯。
“白衍?你咋啦?”何方博从厕所刚出来,就看见舍友蹲在地板不对劲的神态,匆忙赶过去要扶他。
“我没事!”生怕何方博看见他熟透的脸颊,地板上的人伸出手掌制止他前进,赶紧说,“稍微有点鬼上身,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我蹲在这里除个鬼就起来。”
何方博凛然站直:“好的,师父!”
就这么僵持几分钟,白衍蹲到腿麻木无觉才缓过来,扶着门板起来的那一刻,双腿犹如蚂蚁噬咬。
在何方博的搀扶下,趔趔趄趄掰着残肢连走好几步,才得以缓解。
他们专业星期五下午就只安排了两节课,剩下的时间几乎是躺着度过的,因而时光流速飞快。
等到白衍周六早晨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到点了,该拿起手机点外卖了。
自从节目结束,那种周末不用考虑吃什么、只需要跟随短信指示行动的日子早已离他远去,白衍反倒有些不习惯。
点开手机,发现一小时前陆时茗又给他发消息了。
哑巴帅哥(收敛版):今天中午要去食堂,还是说我帮你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