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于对方笨拙变换姿势的样子,青年没忍住,噗嗤一笑。
以为他又开始嘲笑自己,白衍握拳炸毛:“笑什么笑,我这可是行为艺术,我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笑音好似悦耳的琴曲,听起来心旷神怡,陆时茗伸手摸他脑袋,并绽唇夸耀道,“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唇瓣微启,红潮以无法抵挡的趋势上涨延伸,闪烁的瞳孔将他眼前神采飞扬的人镌刻在脑海里。
没有镜子,白衍无法判断自己的脸究竟红到什么程度,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身体里汹涌的血液和升温的体表。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被陆时茗送回宿舍,何方博和大家去吃饭还没回来,宿舍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陆时茗:“好,安全送你到宿舍了,那我也先回去了,下次见。”
“噢,下次见。”和他挥手道别,白衍迅速把门关上,迫不及待钻进厕所的玻璃前。
镜子里那个跟放在桌上煮熟了的螃蟹一样红的脸蛋,几乎快让白衍认不出自己。
密集冰冷的水柱浇在身体的每一寸,白衍在浴室里冲凉,试图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不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将傍晚两人的对话忘却。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陆时茗和往日判若两人,深情缠绵的眼神跟语气。
那分明就不是属于陆时茗的人设,可是……白衍的心就是没办法安静下来。
冰水抑制不了沸腾的身体,站在淋浴下的青年蹲起身子,用手捂脸,心脏均匀有力在胸口处敲打,即便是水流落在陶瓷地砖的鲜明喧嚣,也无力抵挡。
从浴室出来,何方博早都回到宿舍,并且已经在外头等得不耐烦了。
“你今天怎么洗这么久……?”在他脸上端详一圈,青年惊呼,“你过敏啦?脸红成这样,是要去熟草莓比赛拿冠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