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喜欢的人考研进同一所学校咯]

[病情真的在好转,躯体化症状也减轻了,榕树下坐坐心情真的会变好]

[^_^大家都要加油!!!]

……

墙面交织着的能量感扑面而来,有过去的、也有现在的,字迹有潦草的,也有工整的。

但无一例外,言语传递的力量在此刻凸显得淋漓尽致,这些都能够使驻足的行人为之振奋。

白衍光是看了几行,强大的共情力已然令他鼻头酸胀,眼眶泛红。

注意到他眼底浮现的血丝,陆时茗托了一下他的后背,柔声打在他耳畔:“开拍了,先去树下吧。”

恍惚醒神,为自己又在陆时茗面前丢脸感到窘迫,白衍吸吸鼻子,收敛情绪:“哦好,现在就去。”

拍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他们七个人共同在许愿树下写彩条挂到树上的场景。

“闻篆学长,”落笔之际,白衍停顿,特地交代,“你后期剪辑的时候,记得切好远近景,不然光拍我们几个,到时候效果出来,会很像神棍在做法事。”

听闻他的话,齐苋捧腹道:“哈哈哈,白衍学弟你还真是想象力丰富。”

“好的好的,这你放心。”闻篆连连颔首。

树枝年年拔高,最底下的枝头早已挂满了红布条,白衍在挂许愿条时怎么也够不到,一筹莫展正在想办法。

“啊……”双腿被锁住离地,自己坐到了宽敞而坚固的肩膀上,白衍吓得弯腰勾住来人的脖颈低呼。

仓皇时低头看见他的衣着,还有俊挺的鼻梁,耳热失声:“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