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茗距离的手指距离他仅有几毫米,却在他有强烈抵抗意识是骤然刹住,拿出手机反转摄像头。
指着他的脸,提醒:“纸屑粘脸上了。”
在镜头里瞧见自己嘴角宛若偷吃米粒留下的白点,白衍随意拍开,跟他道谢:“哦?真的诶,谢、谢谢陆哥。”
“不客气,”说完,盯着他的眸色黯淡纠结,半晌才开口问,“和我拍这个,觉得为难吗?”
“嗯?”在白衍抬头撞入对方湮灭在瞳孔下的魆魆黑影,胸口如钝击剧烈震颤。
“如果觉得为难,你可以和闻篆他们说。”话行此处,陆时茗倏地牵了牵嘴角,白衍愣是透过他的表情,察觉到隐晦的自嘲和苦涩。
“算了,你说也不太好,我去吧。”说罢,青年就要起身。
“啊别!”顾不得多余的思考,白衍在第一时间抓住他的衣领。
岂料,竟把刚才转移中心预备起身的人扯脱力,直接倒向自己。
微风自耳旁呼啸而过,白衍后脑勺落地的那瞬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来自青年掌心传递来的滚烫温度。
夏日青草释放的味道狂烈馥郁,随着徐徐清风摇晃之际扑鼻涌来,纵然白衍的耳廓被草丛挠到瘙痒也毫无知觉。
只因正在追逐嬉戏的阳光和清风,额外贪恋他眼前的青年,陆时茗的标致的骨相轮廓近在咫尺,在无法逃离的对视间,白衍胸腔震似擂鼓,呼吸紊乱。
他木木开口,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我不为难,真的不为难。”
深谙的瞳眸瞬间焕发明媚,陆时茗眉宇舒展,薄唇翕张刚要说话,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