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没有顺势应答,以他和陆时茗的‘宿命克学’,万一随便跟陆时茗平起平坐,会倒大霉怎么办?
于是抓紧转移话题:“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祝聿琛摇头:“没有。”
周司谨:“我觉得你说得已经很全面了。”
“我非常愿意配合,以及我真的很想问一句。”沈千行直勾勾盯着他,“如果你后期不打算和陆时茗发展的话,我能追你吗?”
再次把目光转向陆时茗,眼睛里写满惊恐:救救我,救救我
但这次对方厉着眉眼,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出几分冷峭,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不再替他回怼。
这就不管啦?
抠弄太阳穴,着急忙慌想拒绝对策之际,齐苋张口调侃:“沈千行同学,追人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我这墙还没凿,光一滴都没偷上,你就要插队啦?”
“哈哈,谁说墙只能凿一个洞。”
话题越说越离谱,白衍急忙给祝聿琛使了个眼色。
对方了然,灵光乍现道:“诶,这么多人,反正正紧事都谈完了,我们来玩组词游戏吧。”
闻篆颔首,非常感兴趣:“可以啊,怎么玩?”
“就是出题,大家来组词,如果答不上来的话……就罚一杯吧!”
“ok”周司谨痛快答应。
“那我先来,”祝聿琛沉吟片刻,出题,“请问,偷什么东西不犯法?顺时针。”
池尤梢:“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