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倚在门框,目送他消失在楼道的背影,青年眉眼始终如一保持微翘,喉间溜出不可控制的低音。
再抬头,如蝶薄瘦的身形骤变,取而代之的是扬着不聪明的微笑,声腔粗壮中气十足的闻篆。
“陆爹~您今天怎么这么赏光,还特地到门口迎接我啊。”
没有多言,闻篆眼睁睁看着他的室友转身进去把门锁上,一气呵成。
闻篆甚至赶不及过去阻挠,一鼻子撞上门框惹得满脸尘埃,双臂撑着大门在外头哭嚎。
“爹啊!爹啊!你开开门呐,孩儿有事要和你说。”
“爹——”
第二句才刚离开喉头,门阀利落解锁,铁质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
撑在大门的手臂失去着力点,闻篆冲面前的人扑过去,陆时茗疾速闪身,扑空的人绊到地板踉踉跄跄倒在他座位凳子上。
闻篆心悸未定,抱怨:“陆爹,你开门不能事先说一声嘛?”
“怕你再叫两声,宿管就该以为咱们宿舍在课余接了哭丧的活。”
“呸呸呸,是喜事。”闻篆摩拳擦掌,双眼折射的光芒几乎可以做山洞里头的探照灯。
“都谈好了?”看他这样,陆时茗就知道多半都谈好了。
“嘿嘿,生我者亲爹,知我者陆爹。”青年眉飞色舞,用手肘捅他胳膊,“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放的是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