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的人品出几缕不对,纳闷望向身旁的陆时茗:“我们就这样解散了?”
“嗯。”
“那神秘人k呢?不是当场公布吗?”
陆时茗似笑非笑在他脸上徘徊:“文娱部的姚雪说,要放到直播剪辑最后,当做彩蛋送给大家。”
“……我看不是彩蛋,是地雷吧。”白衍吐槽。
“是啊,已经开始想象你的其他哥哥们精彩绝伦的表情了。”挂着邪肆张扬的笑,青年不阴不阳道。
“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啊?不是信誓旦旦说会最快来吗?”
“闻篆那个蠢钝如猪的家伙,”说到这个,陆时茗就憋火,“他把我安排在离你最远的地方,本来算好了送花的时间,结果那个人的电动车在来的路上熄火了。”
“啊?”瞪大眼睛,惊恐地说出自己隐隐的猜测,“那你满头大汗不会是……”
“是,”陆时茗实诚点头,说,“我跑去拿花,然后跑过来的。”
没想到对方这么拼命,白衍为刚才心底的满腹牢骚感到无地自容:“我、我听到闻篆学长说……我还以为你又耍我。”
“所以,”步伐在与此同时立定,陆时茗直勾勾盯着他,“如果我再晚点来的话,你打算选谁?”
被他莹烁探究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白衍嘴巴死犟:“那会闻篆学长说你不来了,那我总不能放着成片森林不选,站在那丢脸吧。”
“君传白植树果然名不虚传。”陆时茗嘴角淡漠,穷追不舍,“那么你的第二顺位是谁?齐苋?沈千行?”
“……好吧,”在他杀气腾腾的逼迫中败阵,白衍颓气道,“说实话,我选不出来,那个时候如果你没来,我大概也要和池尤梢学长还有祝祝一样,弃权。”
说话时至始至终低头的人,并没有看见位于他正前方的陆时茗平静的眼神溅起波澜,尽管极力在遏制,却也怎么都压不住嘴角牵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