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去云顶山的大巴车上,你半带调侃地问我是不是对你心动了?”
话行至此,陆时茗蓦然轻笑,承认道,“是的,我心动了。”
心脏被钝击,白衍猛地提气——
上次不是说,让他随便说几句就好,还搞得这么真诚干嘛?陆时茗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对方认真的眼神,还有撩人入骨酥麻的嗓音,就像悬挂头顶的捕梦网,蛊惑到让他无法从陆时茗编织好的梦里挣脱。
暗地里时不时用指尖掐弄掌心,旨在拉回理智,提醒自己不要过于沦陷,这只是他和陆时茗肮脏的交易!
然而,对方却再次当着镜头强调:“是真的白衍,那天你给我的跳跳糖含在嘴里跳得有多厉害,我就有多心动,我是真的,非常心动。”
就在此时,舞台的蓝牙音箱切断刚才沈千行的专属表白曲,换成男团成员谭荇洲最新发表的舒缓单曲。
两人同时朝放歌的人望去,只见沈千行竖起食指和中指点在眉骨,潇洒帅气地做了个致敬动作。
朝他点头粲然一笑,陆时茗从兜里取出一张纸条,白衍在黑夜里借着灯光看清,那是第一期自己交给节目组的蓝色便利贴。
“这个是第一期拿到的,写有你名字的便利贴。”陆时茗展开背面给他看,原先光滑洁白的背面此刻写上了‘陆时茗’三个字。
还来不及探究他这做法的意义,陆时茗就给他解释:“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这是个能完成我心愿的便利贴,现在我在这里写上了我的名字。”
便利贴在须臾之间,被朝他走来的陆时茗贴在他胸口,青年指着它说:“现在你的心被我贴上了,我的愿望是——便利贴和你都要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