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反复深呼吸,赶在七点前抵达目的地,刚迈进操场远远就瞧见一堆人正架着机器在操场正中央,那儿搭建的粉红色舞台还有立体泡沫板做的连体爱心,叫白衍看得嘴角直抽搐。

夜幕降临,操场堆积着夜跑或散步的人群,不论看没看节目,都很容易被这阵仗吸引,频频探头。

越靠近操场中央就越是尴尬,白衍眼神四处飘,摸着鼻尖,低声问正兴高采烈得瑟的闻篆:“学长,一定要搞这么明显吗?”

“啊?已经很低调啦!”对方不以为然,睁大眼睛回复,“要不是你文娱部姚雪学姐不同意,我都想去咱们学校能开演唱会的那个体育馆。”

“……”那倒也不必如此隆重,你又不是要把这个节目变成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保险。

“闻篆学长,准备一下,直播时间马上到:”前方新闻工作部的干事和他招手。

白衍立刻被他推上台,慌里慌张不知道该干嘛:“学、学长,我现在要做什么?”

闻篆只给了两个指示:“站着、微笑等待。”

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未知事件充满恐惧,白衍手心冒汗又不能看到直播的情况。

操场无数双眼睛纷纷朝自己投来,白衍就连被蚊子咬到脚踝都只能咬牙忍着,总不能在直播里给大家表演当场抠脚吧?

就在他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有个人出现在操场入口,飞速朝他们这个方向奔来。

不是陆时茗,是齐苋。

看清来人后,白衍神情茫然,站在原地迟疑了好一会,晃过神齐苋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后退一步,白衍不确定地发问:“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