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刺激哦!”

何方博跟学委两个没心没肺的,还在边啃牛肉串边看戏,还时不时发一些没营养还缺心眼的弹幕。

“池尤梢学长真幽默哈哈哈。”白衍尬笑缓解。

“你上次不是还喊我尤梢哥来着?”为了表达自己的疑惑,对方平整的眉毛略显做作地往中间挤。

最后似有似无睨了眼身边的陆时茗,腔调怪异:“喔,原来是因为白月光在这啊。”

愈想辩解的唇瓣合了又分,白衍张大鼻尖发痒,赶紧转头捂嘴:“阿——捷——”

“感冒了?”看他鼻尖发红,陆时茗递过纸巾。

他摇头:“没事,可能被呛到。”

刚才的话题就此终止,陆时茗说要离开去楼上烧壶热水泡姜片再拿下来给他,临走前还用暗含警示的眼神停在池尤梢脸上好几秒。

几个人说笑玩闹到半夜,终于在白衍昏昏欲睡之际,一堆工人陆续把茶叶都捧出来。

何方博喊他:“可以开始拍了,赶紧拍完赶紧收工回去睡觉。”

迷离半阖的眼睛瞬时睁开,白衍身子激灵,抓起相机就跑过去。

机器开炒跟揉捻的声音听起来铿然笨拙,其他几人就算不用叫,也都被吵醒,睡眼惺忪地跟过去拍摄记录。

何方博的家里人也都忙得不可开交,无瑕照顾他们,接连把一桶桶茶叶倒进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