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魂挺厉害,建议少打游戏。”挂好浴巾,陆时茗凝眸看向他,逐客,“没别的事就下去帮忙拍摄,我吹干头发也要下楼了。”
衔着暧昧不明的笑,池尤梢前脚刚迈出大门又反悔后撤,忍不住揶揄:“又不是你的小组作业,这么上心是要讨好谁?”
“你走不走?”陆时茗开始不耐烦。
知道对方已被自己逗弄到极限,池尤梢乐不可支收嘴:“ok,我走。”
待他也离开房间,陆时茗才拿起的电吹风又轻轻放下,出神盯在眼前正方形的桌面上,黑沉瞳孔中有辨不清意味的涡旋。
回忆被强行拉至刚才自己独自爬山寻找时,火急火燎的心境。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找不到白衍的每一分钟,陆时茗身体里也跟着在下暴雨,甚至比现实当下的雨,来得要更加猛烈。
雨点在皮肤留下的水渍似刀尖,沿着他的每一寸剜下,血液也顺着冰凉的雨滴流逝,身体和骨骼麻痹,一次次跌倒喊着他的姓名,直到得到回应……
耽于回忆的某人,无意间瞄到涂满红色碘酒的掌心,青年自嘲翘唇,重新抓起电吹风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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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一楼,耳尖的白衍听见那声微乎其微的响铃,马上抓起姜汤跑过去递给刚走出来的人。
“谢谢。”注视对方璀璨夺目的眸子,陆时茗嘴角微抬,接过来喝下去。
一行人坐在底下无所事事,陆时茗又问:“拍完了?”
“没呢,”白衍说,“因为摇青发酵的部分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我们刚拍完这一部分,炒青和揉捻大概要到凌晨三点才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