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是我啊?”在说这话的时候,陆时茗上抬的唇线弧度分外显眼。
没有错过对方得意暗爽的情绪,白衍顺着他的话,恭维:“当然是因为时茗哥哥你这张惊为天人、帅到无人能敌的脸啦~拥有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我怎么能让你屈居于幕后?肯定要给投票的观众当头一记猛料啊!”
“嗯,”将目光向下移,陆时茗显出若隐若现的笑意,“料也不能加太猛,会变黄。”
变黄?他们要拍的是正经视频吧?
歪头不解,白衍犹犹豫豫问他:“你是指……心理方面,还是身体方面?”
陆时茗答:“是指你眼前那碗豆花汤。”
低头看浮在自己豆花上的一大块凸起的糖山,边沿白色的汤水此刻因为糖分过高浮现淡黄色。
“我的天!”白衍低呼。
由于自己刚才讲话太激动,导致拿在手里的糖罐倾斜了,现在整碗豆花的甜度怕是能腻死人。
“老板,麻烦再来一碗。”
在他对眼前这碗黄豆花思考解决策略时,听见陆时茗朝后头喊了一句,视野中横穿一只长臂取走他的豆花。
看着他把多余还没化开的糖勺出来,又把糖水全部倒到空碗里,最后捧着盛有豆花的碗找老板重新弄了碗没加糖的汤水。
“你喝新的,这碗我喝。”回来捧着两碗豆花,陆时茗把崭新的递给他。
“喔,谢谢陆哥。”埋头嘬了两口,汤水还没加糖,自喉管丝滑淌过,热意在心间汇聚,回甘时还泛着甜味。
回去的路上,白衍忍了又忍,决定张口:“陆哥,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