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着他,白衍双手交握满载期待,脖子伸得和长颈鹿一般,就盼望对方能说一句:我愿意。

“我不愿意。”

脸上出现裂缝,白衍:“……是多了一个字,对吧?”

语气平稳,不再显露丝毫多余的情绪,陆时茗紧紧盯着他,说:“我不愿意。”

希望彻底破灭,白衍可怜兮兮反问:“为什么?”

抱臂靠在座位上,陆时茗将头撇开,呼吸不定:“如果你约我来,只是为了求我做这件事,那就大可不必了。”

白衍欲哭无泪,约你当然就是为了求你了,不然约你干嘛?自讨苦吃吗?

“其、其实也不全是啦。”

“你好好狡辩,说来我听听。”

绷紧牙关,白衍低头,别扭道:“前几天不是说,还没原谅哥哥吗,想找机会跟哥哥和好。”

“那还不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所以才想和好的吗?”

简直是一语中的。

但他怎么可能这么没有眼力见地说大实话?

于是赶忙遮掩:“没有没有,只是刚好撞到一块了,所以……”

包间里除了陆时茗不太稳健的呼吸声,静得能听见门外走道来往繁杂的脚步,白衍卑微低头,几乎和桌面持平,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直视对方。

良久,对面传来声音:“真的很需要我?”

“需要,很需要!”见着有戏,青年挺直腰背,小鸡啄米式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