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可能也许吧。”对他的回答报以模糊不清态度,青年浅笑。
离开食堂,白衍快步朝宿舍去,左手拿着打包盒掏卡的时间略微耽搁,‘嘀——’
耳边出现门卡被刷开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弹开。
“谢谢。”道了声谢,拉开铁门就要进去,白衍就听见那独属某人随性而流畅的腔调。
青年对他说:“不客气。”
认出来的当下只纠结了一秒,就开始装作自己耳聋,若无其事往楼梯走。
对方的脚步紧随其后,陆时茗问:“没出门?”
“出过了,刚回来。”
“你穿拖鞋出的门?头发都是翘的。”
“去海边当然穿拖鞋合适了,头发翘是海风吹的。”他继续嘴硬。
“去海边干嘛?”
“看你如何镇守海域,管理得井井有条。”
“哧,”身后的人笑过后,反驳他,“说反了吧?我倒觉得学弟更像掌管海域的。”
故意和他赌气,白衍:“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说又爱问,说了你又喜欢多想。”
这回陆时茗不止没有不高兴,反而笑得更欢,扯住他的手腕:“不就是问问吗?你这样,倒显得哥哥斤斤计较了。”
“本来就是。”白衍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