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茗继续操着不咸不淡的口吻,重复他以前的话术:“在这么多哥哥里,我最感兴趣最好奇的就是陆哥。”
后背哐当撞上何方博床位的攀爬架,陆时茗抓住机会欺身将人困在中间。
“嗯?说话。”虽然语调没有强烈起伏,但对方的逼问带着十足的强势和魄力。
白衍胆颤心惊,呼吸全部乱了章法,唇线紧绷没有间歇地吞咽。
“我、我和他们都只是玩玩的。”
“下一句。”
“……”实在是说不出来啊!
“呵,”居高临下观察他为难的脸色,陆时茗从鼻腔冒出冷笑,翘唇讥讽,“所以,学弟果真是沾花惹草、喜新厌旧惯了。”
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慌乱,白衍假笑,硬着头皮反驳:“哎呀,你要知道,人心的变化是很快的,我对哥哥感兴趣也都是过去式了,横竖我又不是陆哥的首选,你也不能剥夺我择偶的权利嘛。”
下巴被捏住往上抬,陆时茗怒极反笑,怼上来的那一刻,白衍下意识闭紧眼帘。
对方照着他嘴唇咬下去,语气里的恼意弥漫:“你怎么知道,我的首选不是你?我亲口说过吗?”
嘴上敏感的痛觉袭来,白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意识在混沌的脑袋里摸索:完蛋了,因为捉弄过头导致陆时茗到气急败坏,被这人记恨上了!
再来就是回忆起何方博出门前的叮嘱,为自己没带足戒备心感到懊恼。
满脑子被无限问号堆满,心境也是前所未有的荒谬,他只是平平无奇来捣个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