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间,白衍又被人群架着被迫向前,趔趔趄趄向前倾倒时,青年正低呼,衣领口向后勒扯,梗得人难以呼吸。

“别乱跑,跟紧我。”陆时茗的声音由正后方传来。

呼吸总算顺畅了些,白衍朝他抱怨:“陆哥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勒死怎么办?”

“人流把你推得那么快,我只勉强扯到你衣服。”左右都被围困,陆时茗紧锁眉头,语气稍显烦躁。

彼时,舞台上鼓声奏响,周围的欢呼声堪比海啸,蹦蹦跳跳之间再次把他挤走。

“哇唔!”白衍生怕又被推向前,直接抱住眼前人的腰,当做支撑自己的墩柱。

配乐通过音响跟心脏产生共振,耳边接连不断的呐喊和应援早已告诉他们俩,这场表演的主人公正式登场。

但陆时茗的目光自始自终都在怀里的人身上,他们被挤到拥堵人潮末端的空余位置。

白衍鼻头在冒虚汗,反复吐息过新鲜空气后,张皇又兴奋地抓着他的衣摆,跟随节奏跳跃。

举起纹有金色莲花手臂蹦跶的人,沉浸在此刻的火爆氛围中。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站立的陆时茗,眼神中不再是往常映射的玩味与讥讽,而是足以贯穿重叠的人群,独特而饱含入侵感的视线。

谭荇洲的献唱只有半个多小时,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青年在大家拼命挽留之后,用纸巾擦拭汗水,为难道歉:“不好意思,因为接下来还有行程,得赶飞机,这次回母校玩得很开心,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会带我的队友和对象一起回来演出。”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嗑到了!”

对方话音刚落,整个操场异口同声响起尖叫,震耳欲聋的音浪席卷整片空地,谭荇洲鞠了个躬在安保人员的跟随下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