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要不要这么阴魂不散,他就是随便来代个课,也能这么凑巧?

然而,当对方近距离跟随熙熙攘攘来上课的人流,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白衍真正傻眼,立马埋头怼到桌子上。

此刻还不到上课点,座位坐的很松散,白衍再次默念五星镇彩咒,只希望他随便在前面找个位置,千万不要到后面来。

左手边的空位出现重物下坠的声响,青年咒语才念到一半便紧张到没了呼吸,埋在臂弯跟桌面之间,呼出的潮湿的气息堵地白衍脑袋发懵。

“你是闻篆找来的代课吧?第一次?”靠在椅子上,陆时茗闲散瞄过对方遮挡严实的面颊,“我们这个课有百来号人,老师记不住你的脸。”

“嗯……”他压住嗓子眼,低低回应。

翻动手头的书本,陆时茗又说:“这个老师点名最喜欢两两结对拍照,一会你配合一下,再在下课点名的时候配合拍照就可以了。”

还要和他拍照?!

白衍头晕目眩,难怪闻篆学长这种选修大课逃课都必须找个代课,原来是这么个奇葩的点名方式。

心里大骂何方博这个只知道谈恋爱,没有职业操守的家伙。

反复吐气,心中预设几百个陆时茗会讥讽他的场景,最后咬牙挺身。

朝身边的人笑得比哭还难看:“hi~惊喜吧陆哥,是我哦。”

“……”在见到他垂死挣扎后放大的那张脸,陆时茗缄默良久,最后毫无波澜地配合,“哇哦,好惊喜。”

眼神飘忽,白衍解释:“那什么,我不知……”

“不用解释,我懂。”在他沮丧之时,陆时茗叹息拍过他肩膀,打在他耳旁的口吻粘腻,“学弟,你真是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