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哥,你别看热闹了!就不能帮帮我嘛?”回首瞅见他还在那冷眼旁观,白衍病急乱投医。
“来了。”后背抵着的结实触感消失,陆时茗离开了几秒又拿着东西折回来。
‘咔擦’一下——
青年把它的风筝剪断,白衍愣在原地,遥望自己的风筝飞去,然后以一种扭曲而自由地方式招手,飘向未知的远方。
那昭示着他对偷外卖贼人怒斥的八个大字,也从视野里逐渐模糊。
沈千行也没料到这茬,抓着风筝线呆滞看着,最后自己的风筝因为收放不当,从空中坠地。
白衍炸毛,横眉竖眼质问眼前的人:“为什么剪断我的风筝!”
佯装无辜,陆时茗反问:“不是你让我帮你的吗?”
“哈?”白衍怒斥,“你就是这么帮的吗?”
拍他肩膀,青年闪过似有似无的促狭,语重心长地对白衍说:“握不住的它,不如就扬了吧,我在帮你做断舍离,不用太感激我。”
吃瘪的青年愤愤咬牙,诘问:“你把我的风筝剪断了,那我放什么?”
闻言,陆时茗便拿来自己那个风筝,装得慷慨大义:“既然是我剪断的,那就放我的吧。”
白衍:“……”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抓过陆时茗的风筝放了没一会,那边烧烤架和食材就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