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便利贴是有别的用处的。”

“知道,”陆时茗拐了一下方向盘,泰然回答,“做笔记的用处。”

“呃,它是个心愿便利贴。”

“然后呢?”

“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可以满足你的一个小心愿。”

白衍特地强调了‘能力范围’,生怕陆时茗后期拿什么难以实现的事为难他。

看,虽然刚才我夸错了人,还不小心弄湿了你的衬衫,但我很有诚意地弥补了。

对方趁直行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角肉眼可见地向上勾了勾。

陆时茗说:“谢谢学弟,我会好好想想找你要什么的。”

回去宿舍走到楼层分离处,陆时茗特地将目光挪向他的脚踝:“周二下午补测,这几天别咋咋呼呼又弄伤了,我怕到时候你在操场测一千米的时候,也追着跑着向我行大礼。”

窘迫的丑事又被提到,白衍右颊抽搐面若菜色,回忆起那时自己的姿态,恨不得来跟棍子直接把他打失忆。

“行大礼?”池尤梢插兜站在一边,表情难以寻味,“你们私底下怎么小秘密这么多?”

“不,学长,这不是小秘密,”对陆时茗怒目圆睁,白衍咬牙,蹦出一连串的话,“是局部麻痹导致的社死地狱,最后让学弟我险些抑郁。”

说完就疯狂跨步,三层阶梯递进往楼上逃窜。

陆时茗和池尤梢被这段绕口的话震慑,定在原地怔神良久,待陆时茗反应过来,情不自禁低头浅笑。

当晚,白衍在投信的时候,本着一腔骨气和说到做到的信念,不再选择陆时茗,而是在信封上毅然决然写下池尤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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