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衍渐渐从沈千行掌心抽出的腕骨,陆时茗紧绷的嘴角也逐步散开。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陆时茗冲其他人招手。
回去的路上,白衍一直在副驾驶扣别墅,他本来想坐后座,不知道为什么,池尤梢抢先他一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诚邀:“白衍,你先上吧。”
白衍只好硬着头皮往里坐,车内的空气不流畅,他偷偷挑动灵活的手指,企图将车窗将一点下来透透风。
摁了半晌没反应,白衍料定是陆时茗锁住了,只好撇嘴作罢。
顷刻之间,玻璃自动摇下三分一,陆时茗偏头问他:“闷?”
“哦,有点。”他用余光瞧了一眼,即刻转回来,“陆哥怎么突然开汽车过来了?”
不晓得是不是觉得他的问题可笑,陆时茗不仅不正面回答,喉间还溢出绵长的闷笑。
姿势随意靠在后座的池尤梢,在后视镜里来回观察:“学弟,今天中午你们是什么时候说晚上要一起回宿舍的?我们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怎么都没听见?”
“啊?”这问题打得他措手不及,白衍下意识抓紧安全带,扯谎,“就大家吃完去厨余分类区那会,我和陆哥聊天来着。”
“啊——原来是避开我们,私下约定的啊。”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陆时茗特地掀开眼帘,从后视镜里清楚对上对方瞳眸底色中的谑浪。
看热闹不嫌事大,池尤梢在他缄默中再次张口:“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们陆时茗学长会私底下偷偷约人。”
白衍的头约来越低,心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没约,是威胁!是这个男人单方面的胁迫!
以及,白衍对刚才不小心把口水留在他肩膀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