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正酣的白衍自然不知道这些外界的纷杂硝烟,只一味地停靠在自认为舒适的靠垫上。
讲台最上方嗡嗡的参赛者翻译的文字,由话筒传递震入耳中,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术,令人身心放松。
“白衍,白衍。”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眉心拧成川字,白衍不愿搭理这个不速之客,直到对方说。
“祝聿琛要上台领奖了,该你表演了,卖茶一哥。”
陆时茗的肩膀顷刻放松,刚睡醒的人挺身而起眼神却还保持迷离,待看清台上握着奖状的祝聿琛时,白衍立刻反应上来。
雾蒙过的脑袋四处搜罗,眼前出现一捧花。
陆时茗问:“在找这个?”
“啊啊对!”白衍不管不顾拿起花束朝前冲。
最后在一众参赛者和观众的起哄中,祝聿琛接过花,喜笑颜开地拥抱他。
待会场的评委们都散场,祝聿琛用肩膀怼了怼他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
“怎么样?”
“啊?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说我的表现啦。”青年不满嘟囔。
“呃——挺、挺好的。”白衍嗓子眼堵塞,支吾道。
祝聿琛不依不饶,兴致勃勃地问:“哪方面挺好?台风?翻译精准?还是脸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