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白衍大彻大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要冒名顶替的‘神秘捣乱者k’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虽然这个老k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还畏畏缩缩不敢出头,但是没关系,他替老k出手!

“诶,是你自己挑的吗?那配色也是你自己选的吗?”池尤梢听见他俩的对话,也从他右手边凑过来。

“嗯,我妈妈是花艺师,所以难免耳濡目染学了些搭配技巧。”

“花艺师啊,难怪你挑的颜色都这么和谐。”

白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只从母亲那学了点皮毛,结果到了池尤梢这就被捧杀,羞赧地挠了挠自己的耳垂。

“白衍,你还会插花啊?”方才被隔离在后头的沈千行,也不知道在后边暗中观察了多久,突然出声。

周司谨抢到时机,便抓紧问:“可以教教我吗?幸好还没到母亲节,我学学也去亲手包一束送她。”

左耳斜后方,约莫是沈千行的位置传来倒抽气。

“可——”

陆时茗说:“比赛要开始了。”

“啊?还早着呢。”

周司谨话音才落,似是为了呼应方才的话,比赛馆内的灯光暗了大半,前头从外语学院请来的评委老师们逐步入席。

周遭嘈杂的交谈声霎时蔫落,周司谨见状也不便再凑过来追问。

前头祝聿琛有在邀请函里写到,他抽签抽到的是第二十个出场,也就是排在他前头的有十九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