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将头埋在碗里吃饭,陆时茗也能瞥见闻篆那已然翘上天的唇角。

唇线紧抿,在毫无自觉中向下折。

待到中途,大家陆陆续续去倒盘子时,只余下他俩。

白衍也快速吃完,端着盘子膝盖预备支起,又被陆时茗的一声叫唤弹回凳子。

“白衍。”

“学长?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学弟对我似乎很特别。”对方放下筷子盯着他,嘴角微漾。

“哈?”白衍瞄了眼窗外,您在做什么白日梦?

“就连给我的称呼都要和大家区分开,”陆时茗看着他的眼睛,戏谑吐出,“独一无二。”

胸膛因为剧烈吸气而鼓囊囊地,白衍眼皮跳动,站起来冲他礼貌假笑。

“瞧您说得这是什么话?陆——哥——”拖拖拉拉喊完最后两个字,白衍抽身离去。

crh自恋还嘴臭,下头!疯狂下头!

将吃完的餐盘在分区放好,白衍急冲冲往外走。

“去哪?”陆时茗不知何时闪到他身边。

暗忖这人腿长脚快,又听见他问:“下周二补测,腿没事了吧?”

白衍疾速的步伐顿时停住,诧异抬头。

宛若没有看见他的疑虑,陆时茗再三确认:“周二可以测了嘛?你的腿得补测一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