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茗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眉心。

“就是这样。”池尤梢笑着接话,“那你就先去忙吧,我和白衍学弟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靠在树旁的青年终于站不住了,朝他们走来。

不晓得是不是白衍的错觉,虽然陆时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他走来的时候那双至始至终投向池尤梢的眼睛闪着寒芒。

“很有意思?”他用模棱两可的话问池尤梢。

“嗯?什么有意思?”池尤梢依旧和颜悦色,宛若根本没有在意到两人之间坍缩的空气。

“那什么……”夹在他们之中的白衍前怕狼后怕虎,心里打起退堂鼓。

悄无声息后撤了半步,咽了口口水,心虚道,“都是我不好,学长们别因为我吵架,也别往心里去,我、我这就走。”

就在他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候,虎跟狼同时抓住他两边手。

陆时茗挂着嘴角,嗤嘲:“别走啊,不是你自己说要学吗?”

池尤梢依旧保持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但是在白衍看来,多少有点渗人了,咧嘴对他说:“没往心里去,我们继续吧。”

于是他被两个人架在摄像头前,心里发毛陪他们拍了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