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好难过,学长真是误会我了。”

“嗯,那是我误会了,还以为你选我就为了报复我。”对他这种套路,陆时茗仿佛带有天然免疫力,不为所动,“所以,学弟为什么选我?”

因为看你置身事外的样子很不爽。

“呃,因为、因为……”潮湿的睫毛抖了抖,白衍不由自主唱出来,“因~为~爱~情~”

不知道是不是成功被他恶心到了,陆时茗微怔,随后:“呵。”

见状心情愉悦,白衍添油加醋:“学长今天傍晚不是还愤愤不平,说要变成平行四边形吗?我在努力把等腰梯形最短的那一根拉长。”

“白衍。”弯腰擦坐垫,陆时茗出声警告。

说得正起劲,白衍没注意他的动作,绊到他的脚,一个扑腾往他背上趴,剧烈的颤动把雨伞上的积水尽数抖下来,两人的衣服和裤腿无所幸免。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低头俯瞰自己帆布鞋上的脚印,陆时茗问他的时候,口吻透着无奈和质疑。

“哎呀。”即刻从他背上挺身,雨伞再一次受到晃动,地动山摇地把水漏到陆时茗的头发。

白衍楚楚可怜地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太迷糊了,如果我记得带伞,陆哥就不会被淋湿了,要是就这样回去,其他同学一定会很担心的吧?”

语气听起来确实又无辜又可怜,如果没有露出标准的十二颗牙,看起来会更有说服力。

陆时茗:“确实挺蠢的,建议学弟下次学聪明些。”

“……”笑容霎时僵住。

由于种种不愉快的突发事故,两人磨蹭了半天,陆时茗才擦好坐垫,套上雨衣。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