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了一波笑容消失术,闻篆冷哼,“弹幕可都是在指责你不为所动,嘴巴抹了鹤顶红,多亏有白衍学弟,我这节目才能进行得这么有趣,还看点满满。”

陆时茗薄唇反讥:“像我这样不搅局不捣乱的三好青年不多了,让大家珍惜吧。”

“呵,恕我直言,”语气中充斥着不屑,闻篆冷飕飕朝他放箭,“不搅局不捣乱没有抓马戏剧性的恋综,就像毫无行为能力的人,性缩力拉满,完全没有看点。”

又在他无言的沉默当中,凑过去轻飘飘地补充:“一般恋综里像你这样不作为的老实人,最后的下场要么是黯淡离场,要么就是下节目被甩哦~”

“闻篆,”青年的瞳眸不露声色斜向他,嘴边扬起的角度带着一抹胁迫,“明天周六,还要不要录了?”

“好的爹,我去收拾收拾,明天出门准时喊您。”立马起立,乖巧地回到自己位置上,检查明天拍摄的工具。

经过上一周周末高强度的录制,这周难得白天没有录制,白衍一觉睡到大中午,舒舒服服起床的时候,忍不住在内心感谢沈千行。

感激他动用了规则里的特权邀约,才让自己有缓口气的机会。

果然人如其名,很行不是说说的。

四月的天气总是云雾弥散,周六这天算不上是好天气,文娱部的干事在录制前看天气预报说会下雨,提前备好防潮的工具,给设备套上。

午饭后又下了一场蒙蒙细雨,白衍收拾好外卖和垃圾桶,走下楼丢的时候,收到沈千行发来的消息。

aka很行哥:[hi~]晚上过来的时候记得带把伞

aka很行哥: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左手握着垃圾袋,右手刚要打字,脚底被来往人群走过沾湿的瓷砖打滑,踩空阶梯,眼看整个人就要向后仰。

后脑勺突然靠进挺括的胸膛,白衍还来不及回头,就听见一个人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学弟小心点,下过雨了,宿舍楼梯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