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在倒春寒的冷风中打了个寒颤,快速关上了保安室的窗,生怕里面的空气刮进来把他也给传染上。
……
顾西饼一路顶着风跑得飞快,等他跑到30号的时候已经有点气喘吁吁的了。
他站在门口在包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把备用钥匙,熟练的打开了门,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换了双鞋,等到转过玄关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会客厅喝着咖啡的戚总。
高个子小青年有些拘谨地向戚总微微躬了躬身子,对方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默契的打了个无声的招呼后,一个轻手轻脚的朝柏黎新的工作室走,一个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新闻,然后加快自己灌咖啡的速度。
等到半个小时后,戚总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然后站起身把杯子放进盥洗池冲掉了咖啡留下的颜色和气味,以防被柏黎新那个狗鼻子闻出味道后找他麻烦。
从他搬过来后,戚明鹤才发现柏老师这个人有个十分恶劣的习惯,拿咖|啡|因当大力菠菜使,喝了就能精神百倍再战八百年。
在眼睁睁地看着柏老师在接了新的大单子后,一晚上连喝四大杯,咖啡机也跟着他一块超载工作,到最后整个一层浸着一股咖啡味,他在被腌入味之前险险地按住了柏黎新的手。
然后痛心疾首的一顿批评,当着他的面把家里的咖啡全都打包塞进了自己的保险箱中。
他们家开始禁咖啡,当然此处仅指柏黎新,虽然在柏黎新的视线范围内戚总表示也会跟着一块遵守禁令。
所以要喝只能在柏老师还没起床的时候,监守自盗地尝上几口。
忙着毁尸灭迹的戚总突然听到门铃的声音,然后听见临着客厅的工作室门也跟着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