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戚明鹤是属狗的吗?
化血去淤那药膏还剩半管,也不知道够不够用的,他总不能以后都药不能停吧。
不知道怎么的,柏黎新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吓得他连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都变得不大利索了。
呸,这他妈的哪来的以后,谁给戚明鹤他混球这名分了。
他唾弃着自己和吃完就没见人影了的戚总洗漱完,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好让正嚎着的戚明瑜看见了。
只见这小子扑通一声就朝他跪下了。
柏黎新:“……不必行此大礼。”咋回事,戚明鹤难道还想打亲情牌逼婚吗?弟弟都让跪了不喊大嫂不合适?他以前顶多觉得他心思沉,现在看来居然这么心机。
“柏大哥对不住!昨晚那蜡烛是个意外,”戚明瑜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他没什么表情的大哥,没看出来什么情绪,也不像是饶了他的样子,不由苦着脸把锅往身上扣,“那个……那个东西是我要用的,下面人弄错了,不小心送错了地方,我昨晚打电话大哥也没接,就没能解释清楚。”
哦,柏黎新明白,这小子跟柏黎清只怕是一个德行,乐于当没眼色的红线童子,不过稍微比柏黎清有眼力见儿一点,至少没搞错人选,就是马屁拍马腿上去了。
不过究竟有没有拍马腿上柏黎新也不太确定,因为从昨晚的事情走向来看,戚明鹤的情绪只是在恼羞成怒上稍微波动了一下,剩下那可都是心满意足和奸计得逞,怎么就让戚明瑜误会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