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可能对他有那么点意思。
这不废话吗,柏黎新为这个念头翻了个白眼,然后侧过半个身子看向床头的竹纹继续发呆。
认真说起来他跟戚总之间没仇没怨的,要真算起来,还是他单方面对人家的仇恨值比较高,但是从戚明鹤这边算呢?
工作关系上,他作为乙方任劳任怨,说什么改什么,猝死掉发都没说一个不字,私交上,一夜情只能算个姻缘巧合下的误会,灯光太暗美人太美,就是喝高了有些昏头产生了些误会,第二天顶多算是占得便宜让他找补回来了,戚总也没什么好怨的吧?
柏黎新砸了咂嘴,设身处地了一下,觉得就是这么个思路没错,他柏黎新要什么有什么,顶多就是最近休息不好看上去有点亏精神气,要让人产生好感度又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有身体基础的对象了。
所以戚明鹤这是七拐八拐的在折腾个什么劲,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了不就行吗?
柏黎新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半撑起脑袋皱着眉看着床单,有点摸不准戚明鹤这个人是个什么路数了。
都这个年纪的成年人了,从第一次见面的情况来看大家都在人际交往上心里有数,没那么多坎在心里跟跨栏似的跨来跨去,待人处世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了,在工作上耗去了太多精力,也没那么多能浪费在这种事上的闲心了。
柏黎新原本以为在这种私人关系上,戚总跟他的处理风格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他现在有点不确定了。
他感觉今天已经隐隐约约的体会到一点戚明鹤的想法了,心底的草稿也打的差不多了,相处上也放松了不少,还好心的给戚总递了不少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