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在人家酒店房里掐架,听说还折腾坏了不少东西,怎么着,是兄弟吵架?”
“谁跟他是兄弟了?”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驳道。
“行吧,那倒是说说你俩什么关系,究竟怎么回事啊?”值班民警不以为意道。
这回他们不装哑巴了,两个人几乎同时想要张口回答,柏黎新的余光提前瞟到戚明鹤嘴型微动,情急之下摸了摸兜,掏到一块趁手的东西,也没管是什么就直接照着戚明鹤的面门砸了上去。
戚总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见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迎面而来。
他条件反射的伸手一挡,接住了这“凶器”,用指尖捏了捏,还有点软。
戚总眯起眼一看,是一个钱包。
在戚总被这突如其来的财运砸了一脸,还有些懵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花衬衫青年拍着桌子控诉道:“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试图谋杀我!”
戚明鹤:“……”
中年值班民警:“……哈?”
戚总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的开口道:“这位……柏先生,做人是要讲道理的,你指控我也是要有证据的,请问你有证据说明我谋杀你吗?”
柏黎新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那一脖子花红柳绿的,“这不是你掐的?”
戚明鹤简直要让他气笑了,大家都清楚这是怎么来的,是他掐出来的还是“掐”出来的一目了然,这是欺负人家警察同志思想正派呢?
“您要是觉得没所谓,我就来跟警察同志解释解释这怎么来的,我反正没什么意见。”戚明鹤重重咬了解释两字,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深意。